后背无端地就弥漫一层寒气,带着股麻意,爬了满身。
“肾呢?”
“给顾惊宴未婚妻了。”
“......”
沈知南说得云淡风气,好似吃饭喝水的寻常小事,完全不曾体会到作为旁听者的她,心中是如何的震撼。
如果物以群分,人以类聚的话,那......
转念一想,物以类聚这词放在眼下就有点不合时宜了,他和顾惊宴关系走得近,如果三观不合性情不相投也不会成为好友,但那顾惊宴已经狠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了。
当然,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沈知南绝非良善。
换作任何一个女人听这个故事,都会同仇敌忾地替霍东霓鸣不平,她连眉色都冷了下来,“既然如此,还非要找人干嘛,一颗肾不够还要索命?”
“你不懂惊宴。”
呵呵,谁要懂这种衣冠禽兽。
沈知南见她面露不屑,也不替顾惊宴开解辩驳,只淡笑着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别太关注别的男人,我会不高兴,乖乖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