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起身,半靠半躺的状态,看着在床沿边坐下,清隽五官就在眼前,那颗蓝痣迁动心房。 “沈先生,我真的太想见你了。” 简诗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她知道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但她真的别无他法也无法忍受内心煎熬了,无数深夜,男子音容笑貌历历在目,把她逼得如坠深渊。 沈知南面色寡淡,无明显情绪,淡淡地顺着她的话:“这不是来了么,见吧。” 女人手腕上还包着纱布。 温凉的指直接覆上来,问她:“疼么?” 简诗像是幽魂找寻到一丝寄托,反手就握住男人的手,双手都紧紧攥着:“只要能见你,我再疼都没关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