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台上,脸朝下,像是要低进洗手缸里似的,催吐管在喉咙里作祟,胃里翻江倒海地开始涌,一开始干呕,后来开始吐苦水。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星晚终于把那颗吞下去的药片吐了出来。 整个过程,沈知南就环胸抱手倚在门口,透过镜子看她的表情、看她的动作、看她对自己厌恶的眼神。 竟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仿佛什么都不做,只要能看着,就已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