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笼在青白烟雾里,烟味四散,如游鱼漫开。 沈知南抽烟时,姿态潦倒散漫,人已经彻底靠躺在沙发里,长腿大喇喇地舒展开,略微一动,换过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说:“如果不是你亲自取出霍西决的心脏,我都要以为,他没死。” 顾惊宴指间夹着烟,双肘落在双膝上,身体向前弯着,眉目阴沉可怖。 沉默良久后,顾惊宴问:“那男人已经出现在盛星晚的视线里了,对吗?或者说,已经成功解除到盛星晚了。” “否则,你不会过问太多。” 沈知南懒洋洋地笑:“岂止是接触,可能睡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