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你有没有心的?”
“霍姑娘,您息怒。”他脸上指印根根,口气温和,态度却强硬。
他有心,也有职业操守。
顾惊宴是他骆流的雇主,第一下令人,他不能不听。
她对他满眼失望,转身从枕头下摸出一把私藏许久的匕首,放在颈上,以性命相威,“你不放我出去,那我就割断自己的喉咙。”
那把匕首,非常锋利。
锋利到,甚至在一瞬间,就猛地刺痛他的眼。
但他不能被她抓住把柄,只守在门口,遥遥地看床边的她,“霍姑娘,何必呢?”
“何必――”她学他的冷漠腔调,气得笑了,“他顾惊宴今日订婚,想要我风平浪静,他在做梦!”
“霍小姐,你――”
“阿流,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