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黄黄白白脏污一片。

朝年愉悦的弯起眼,从徐坞的嘴里抽出阴茎,在他的胸口擦了擦,把精尿全部蹭到了徐坞蜜色的胸肌上。

“骚狗,现在该说什么?”

徐坞翻着斗鸡眼,肥厚的舌头耷拉在下巴上,听到朝年的声音,被磨的发红的舌头动了动。

“汪!”

7裸照留念/你不配我玩第二次

朝年拍下了徐坞狼狈的模样,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躺在地上的男人慌乱的爬了起来,他的双腿打颤,一动就扯到火辣辣的屁股,还没站稳又被朝年一脚踹趴下,脏污的脸、红肿的骚臀以及不断流水的骚穴一并被纳入镜头。

徐坞扯扯被阴茎撕裂的嘴角,他的喉咙也被撞的红肿,每说一个字都像刀割:“小少爷…哈啊这么喜欢我,下次再…再找我就是了,拍什么照?”

朝年留下徐坞的把柄当然不是为了威胁他,徐坞这种人根本不在乎名声,他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还不要命,就算这些照片流露出去,也没人敢多说一句,他只是留着照片嘲笑徐坞而已。

“你这样的,不值得我玩第二次。”

徐坞笑容僵在脸上,暗自啐了一口。

朝年穿好衣服,拖着徐坞的一条腿往狗屋走,徐坞的乳头被草地刮的鲜红,他难耐的挺腰,将乳头更加用力的在地面摩擦,朝年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把高大的男人塞进了狗屋,徐坞上半身进去了,腰胯却露在外面,像是狗屋里长出来个骚屁股。

“今晚就睡这吧,乖狗。”

朝年眼底讥嘲,随手给徐坞拍下一张特写,抬脚就走,朝年上了车留下一地尾气,外头围着的一圈人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拦,也不敢进去,里面的动静那么大,他们能被选来看守老宅,当然都是耳聪目明的料,现在进去要是看到不该看的,徐老大第一个收拾他们。

朝年泄了火,一晚上睡的很舒服,第二天先去医院看了眼老头子,他没进病房,只在门口待了一会儿,确定老头子还没到岌岌可危的地步,放心的走了。

“昨天去送礼的是谁?”

鼻梁上有条疤的男人三两步走到朝年面前,像个人形立牌一样站定不动。

“四爷就这么放你回来了?”

男人心里咯噔了一下,沉声说:“四爷信佛,不愿见血。”

朝年长着一双细长的眼,直勾勾盯着人的时候像一条蛰伏的蛇,此时眼尾一圈红,吐了蛇信子一样,男人不敢和他对视,垂眼盯着脚尖,呼吸越来越轻,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刺激到朝年。

“简单评价一下徐坞。”

啊?

男人一愣,朝年真的叫了徐坞的名字,不是他幻听。

“说啊。”朝年不耐烦的踹了一脚男人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