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外套,眼神微闪,想让朝年也说两句。
霍寻雁的小动作一点都不隐蔽,在场两个人都看见了,只不过反应各不相同,樊闫弯起的月牙眼都睁不开了,恨不得把笑容焊死在脸上。
朝年则是完全没理他,抬脚走进电梯,自顾自按下按钮,比起等霍寻雁,他更想尽快把樊闫踢出视线。
霍寻雁立刻跟了进去,擦肩而过的瞬间还不忘对着樊闫呲牙。
电梯门在樊闫面前缓缓合上,他渐渐收起了笑,嘴角下撇,脸上的红痕非但没有因为时间而消散,反而看着越来越重。
他的双颊都浮上了不正常的红,过速的心跳传来剧烈的危机感,心脏像是要脱离身体,跟着电梯一起升上去。
樊闫深吸一口气,捏住胸口的布料,强迫大脑在过于猛烈的情绪冲击中平静下来。
大约过了一分钟,樊闫的脸回到了最初的白皙,头顶剧烈变化的数值也重新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