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试图和施暴者交涉。

“你应该看到了,我在帮赌场讨债。”朝年用另一只手轻柔的抚过朝于熙眼角的湿痕,嘴角弯起:“做我们这一行的,从来不会听债务人多说一个字。”

“你只需要接受我的提议就够了。”

朝于熙嗫嚅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到底是怕死的,激怒了朝年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朝年无亲无朋,没钱没财,他却是朝家的长子,公司的未来继承人,用他的命换朝年的命,太亏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

朝年俯下身同他唇齿相贴,朝于熙只抗拒了一瞬,很快放松了牙关,湿润的舌尖碰到一起的瞬间又触电一般分离,如此反复的试探接近。

朝年殷红的舌尖突然被身下的男人报复性的咬住,朝于熙本来想给朝年一个教训,和那双鸦色的眼对视的瞬间又失去了思维能力。

啃咬没两秒就成了轻轻的厮磨,除了最开始的疼痛外紧跟而来的是酥酥麻麻的痒意。

这个吻很快结束,而新的吻又立刻覆了过来,在黏腻的水声中夹杂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氧气穿过津液钻进了肺泡,好叫这错误的吻再久一会儿。

“呜啊啊…咕啾咕啾…啊哈”

水渍在嘴角不可忽视的留下痕迹,顺着肌肤纹理下滑,朝于熙上扬的脖颈也被涂上了一道水线,湿漉漉的痕迹在朝年留下的掐痕上滑过,一直蔓延进衣领。

朝于熙滚动的喉结在喉咙里含糊的发出声响,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水声抹去了空气中的音节。

“咕啾……唔嗯…别!”

衣领被年轻人的手拉开,朝于熙终于被惊醒了似的拽住了停在自己领口的手,朝年抬起眼皮同他对视,轻轻扯出一个阴冷的笑。

“要反悔吗,哥哥?”

被亲的涂上血色的双唇一张一合间隐约能看见被咬红的舌尖,朝年一声哥哥把朝于熙叫的全身酥麻,手上的力道一瞬间轻了。

朝年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朝于熙的衣领被粗暴的扯开,揉成一团花摔在了实木地板上。

反抗成为了一个简单的词汇,除了唇齿一张一合之外没有任何方式能将它体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