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

电话对面的青年沉默了一瞬,很快重新掐着温和的声线说:“沈御,御前的御。”

徐坞没心情和他叙旧,直截了当的问:“你要杀谁,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沈御又沉默了。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轻缓:“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我们不是朋友吗?”

没说过几句话,也能算朋友吗?

徐坞冷笑起来,沈御五年来第一次联系他,上来就打感情牌,尤其现在朝老大病重,朝年还没收拢大权,沈御的目的不言而喻。

当初徐坞还在靠拳头吃饭的时候,遇到了惨遭绑架的沈家大少爷,他看对方居然穿了一件朝年同款的外套,顺手就把沈御给救了。

徐坞也因为这件事挨了朝年一顿耳光,心高气傲的少主可听不得什么“他的背影很像你”这样的蠢话。

即使徐坞说的是:“他的外套跟你很像。”

后来沈家派人上门道谢,徐坞也更加受到朝老大看重,沈家人还给徐坞送了一副手表,称是沈御给的谢礼。

沈御能和朝年穿同款外套,想必眼光和朝年大差不差,徐坞想着朝年说不定会喜欢,转头就送去了。

朝年确实挺喜欢,赏了徐坞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和抚摸没什么两样。

后来不知道是谁说漏了嘴,让朝年知道了徐坞借花献佛的事,当晚徐坞趴在桌子上,嘴里咬着手表叫朝年抽红了臀。

自此之后徐坞再不敢送别人的东西给朝年,自己琢磨朝年的品味,猜测朝年的喜好,在一次次的失败后终于送对了礼物。

那是徐坞成为朝老大养子的前一年,他好不容易让朝年高兴了,熟练的趴在朝年的腿上学狗哈气,朝年带着他送的戒指挠了挠徐坞的下巴。

眉眼昳丽的少年弯起唇,语气带着笑意:“学聪明了,好乖。”

徐坞当场就立了,他夹紧双腿放松腰背,努力掩藏自己的异样,要是让朝年发现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可不是一顿耳光能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