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号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的内心。”闫致把手覆在容柯的手背上,“我遵从自己的内心奔向你,你有没有很感动?”
容柯:“……”我感动回姥姥家了。
他姥姥已经死了,现在住的地方是坟墓。
“所以,”容柯不得不发起更猛烈的进攻,“你决定为爱做0是吗?”
“嗯?”闫致的脑子转得很快,立马避开了容柯的陷阱,纠正道,“是如果你嫌累的话,我不介意为爱做1。”
这演技,这反应,容柯都想给他颁发一座奥斯卡了。
见某人的防线实在太过坚固,容柯将手中的红酒一口闷,接着扯开领结,猛地把闫致压到了沙发扶手上。
“你知道吗?”容柯在闫致的耳边低语道,“看你穿西装的一瞬间我就不行了。”
闫致迷惑了一瞬,明明容柯一路都很淡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