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你,于法于情没有履行应尽的义务,那就是他对不起你。女人就算结婚了,身体的权力也属于自己,不好用的丈夫,就不存在。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女人是不会缺少为她服务的男性的,只有男人才要为了交配权厮杀。”

他伸出拇指,揉弄陆小芙天然嫣红的唇珠:“既然你丈夫放弃了这份权力,那么这个自由财富,现在归我了。”

陆小芙静静听了片刻新理念,微微扭开脸,还是有点惶然,她从小到大规行矩步,不是那种胆子很大的人:“我害怕……”

何睿明被她娇怯软糯地挠了一下心口,大手提起她纤细的后脖颈,强迫她露出藏起来的忧惶小脸,含住丰美诱人的唇瓣吻了上去。

“你这两片阴唇不小,适合被吃,性欲应该很强。”

陆小芙被男人推进沙发,巍然身躯压下来,在男人沉重身体的压制下,她像一片惊慌的云躲进他宽厚胸怀里,被吻得鬓发散乱,眼角闪烁,生理泛泪。

她已经26岁了,甚至已经结婚三年了,但她从来没有被男人的臂膀这样拥抱禁锢过,也从来没有被异性的唇舌这样激进掠夺过……严格来说,她连男人都很少靠近。

她不知道现在是应该推拒还是应该呼吸,初次被吸吮的舌尖接引着男性霸道的荷尔蒙横冲直撞,她的大脑几乎麻木了,她的每一寸都像被热腾腾地拆解开,泡进温泉里融化。

何睿明将陆小芙吻成了软面团,玉体绵绵摊在沙发上,泪染红颊,双眼迷离,汗湿的长发粘在缺氧张开的嘴边。他舔了舔唇角,起身蹬掉西裤,裸着精壮成熟的身体跪上沙发,将下体送到陆小芙眼前,绷紧结实的臀部,晃动着自己硕大的阳具展示道:“喜欢吗?”

陆小芙呆呆地与肉龙面面相觑了一番,灼热的呼吸喷在柱身上,仿佛搔人的羽毛,喷得何睿明筋脉暴起,他将陆小芙的柔滑小手捉起来,放在阳根上,带领她纤秀分明的手指,一寸寸地抚摸自己的命根,由湿滑的铃口打圈,扩展到大龟头,再让白嫩可爱的指尖搓弄他格外粗大的柱身,她的手根本拢不住他的屌,摸得包皮伸伸缩缩,同时他也不忘带她认识胯底那两丸饱满的子孙袋,让她好好掂量见识一番,这就是要给她注入精液的播种囊袋……用生殖器这样奸淫女人小手的感觉,让他眼底的腥风不断翻卷。

陆小芙确实像猫咪一样睁大了瞳仁,她从来没有碰过这根东西,或许是生理天性,看着这根耀武扬威的健康粗物,她两腿之间居然咕嘟咕嘟地吐出了两泡湿液。

她下意识地低头,不明所以地张开腿去看。

何睿明立刻注意到了她腿心的津泽,薄薄的内裤中心已经被完全浸湿,他笑了笑:“骚货,湿成河了。”

陆小芙被他举着两腿掀翻,两条丰白美腿被男人一双大手完全拉开,直到他手指沾上她肥蚌口的粘液,在她眼前拉成丝,她才后知后觉领会到他的意思,顿时粉面充血,更加害羞地别开眼。

她咬了咬唇,迟钝地注意到自己鼻梁上还架着他随手挂的眼镜,但是完全没影响视物,于是转移话题道:“你的,眼镜,好像没有度数……”

何睿明将陆小芙脸上遮挡半面的眼镜摘下扔到一边,勾唇道:“平光镜,用来装逼的,维护有司衣冠楚楚的形象。”

陆小芙小声嗔怪:“是衣冠禽兽……”

他轻笑,继续低头凑近她热腾腾的蜜穴宝地:“我看看,这个小嫩逼到底长什么样……”

他将陆小芙的内裤拨到一边,高挺的鼻尖几乎杵到肥丘上,仔仔细细地观察。

毛发稀少的丰丘肥美异常,嫣泽湿润芬芳,两片阴唇极其粉嫩,羞答答地掩住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