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轻耸,安抚道:“没事…没事。”

陆小芙配合着撅臀,月迷离眼朦胧的,阴道里美得过头了,轻轻怨道:“很想叫……呜……”

于肖低头看一眼被他插着的两半屁股,揉揉她滑腻的圆滚滚,温柔哄道:“晚上叫。”

“好…”陆小芙很乖地把嘴捂好,翘了翘两条小腿,细细哼唧,反手推一推于肖坚实的腹部道:“抱我好吗……”

于肖将她从里面小心抱出来,抽出水淋淋的肉枪,换了一个让她正面受棒的姿势,将人搂在怀里,抱小孩一般轻轻给她颠着。

阴茎填进阴道,陆小芙美美的咬唇,一团红云漫上芙蓉面,她将脸靠在于肖胸膛上,任他这样轻轻戳弄自己,手指挠了挠他胸口,用气音小声道:“你就这样,轻轻戳我,不要太快了,太快了,我害怕。”

“怕?”于肖将她散在颊边的发丝拂开,关切问,“怕什么?”

“你一快,我就好像要死了……不能控制…身体…啊……害怕……”

于肖微愣,笑了一下,把她小脸按进自己怀里,把人抱上洗衣机,对准骚芯快抽徐插,精心调弄。

两人一个举腿迎枪一个健臀快送,肉棒飞梭一般在小妇人腿心的穴缝里进出,洗衣机被男人快速抽动的屁股撞得咣咣晃动,如同在甩干。

在这楼梯角下,两人一时叠股插茎,一时抬腿侧入,一时掰逼戏珠,晚上又躲进昨夜的老房间里,干得水花淋漓,床单湿透,彻夜不休。

M从外面回来,还穿着防弹突击背心,将一把黑克勒手枪扔在桌上。

他坐到亮着无数屏幕的桌前,长腿架桌上,点燃一根烟。

烟夹在指间,他轻轻滚动烟体,任青烟自燃,却不抽。

他点开了一个不起眼的视窗,将时间回拨,顿时满屏翻飞肉光和激烈的叫床声。

M唇角潦草地勾一勾,眼尾含笑。

这个小小的消遣任务已完,他准备把东西销毁了。

这时邮箱的特殊提示音响起,他随手敲开看一眼内容,眉峰微微抬起。

“……这还是个,长期主雇。”

“今天之内,让他的手指进入你的阴道摩擦”

于肖去了乡下。

陆小芙坐在周末的钢琴班上,有些神思不属。

于肖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她发消息,大概艺术家的触角是相通的,本就是缪斯的宠儿,他很会拍照,用手机拍也能随手掠取炊烟里的诗意,看到黄昏的小路,乡间的花田,偷食的麻雀,恩师家门外的雪白槐花,这些寻常不过的东西,都发给她看。

两个明明认识了很久的人,也过了青葱躁动的年纪,不知道忽然在情热什么,一段时间不看消息都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