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之后,加上下药这一罪名,本来还留了几分薄面的萧凡,彻底和小炮灰撕破脸。
想到这里,阮棠嘴角一翘,就不信,他这样坏,都下药了,萧凡还能继续像这样给他好脸色!
还好剧情里小炮灰还留有这一手。
阮棠看着萧凡的目光变为期盼,像是在看穆白空间里水灵灵的大白菜。
“......”萧凡沉默半响,不太理解小未婚妻的用意,“为何要燃软筋散?”
阮棠昂起一张小脸,毫不避讳的展露自己的恶毒:“自然是让你失去抵抗之力,任我所为。”
自然是为了做任务。
“不过竟然对你不起作用,看来软的不成只能来硬的,本想趁药效......”
阮棠话未说完,原本一切正常的萧凡,却像是瞬间中了药散,不着力一般,倾倒在小孩身上。
这下可把阮棠弄迷糊了,摇着萧凡:“怎么就突然倒下来了?”
萧凡埋在阮棠胸前,吸了一口小未婚妻身上的香气,信口胡诌:“中药了,只能任阮棠宰割了。”
阮棠一脸震惊,不是说男主与苍渊彻底融合后,便会百毒不侵吗?
如果男主真的被他制服了,那他按照人设可是要霸王硬上弓的。
阮棠拍了拍萧凡的脸,想让他不要被迷倒,还给他喂了解药。
但这个软筋散似乎对男主作用很厉害,情况就是没起色。
怎么办呐。
阮棠迟疑片刻,还是决定按人设来,心怀歹念将青年翻到床榻上,“这可不怪我,谁让你不配合!”
萧凡直挺挺地躺着,阮棠便直接跨坐在其身上,粗鲁地抽掉青年的腰带,解开那一身外门弟子的衣袍。
而萧凡任由未婚妻的小手在他身上乱动。
这个姿势,轻易便看到薄纱笼罩下,那一条湿淋淋的小水缝。
少年的手掌与他一点都不一样,娇养出来的地方没有一丝茧子,落在他身上时,简直痒入血肉。
顺着胸膛慢慢摸到小腹,青涩的挑逗让他的鸡巴早就擎到天上。
更遑论,少年还伸出那条红艳的软舌头,舔上他的胸口。
萧凡浑身气血奔涌,几乎就要按住小未婚妻的脊背,将人牢牢锁在怀中。
而阮棠学着萧凡曾经让他舒服的行为,啃着青年的乳头,对方却好像反应不大。
于是他换了个打算,起身拉下青年的亵裤,手背还被瞬间弹出的鸡巴用力地打了一下。
很大的一声,似乎让小兔灯内的烛光晃了一下。
手背都被拍红了,阮棠有些不开心地拍回去。
“坏东西。”
仰躺的青年闷哼了一声,狰狞可怖的两根鸡巴却更兴奋地搏跳了一下。
接下来阮棠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按照人设他是要吃掉那根大东西的。
真是的,每个世界都这样,他都很认真地做任务了,到现在还没一个是成功的。
真气人。
不过现在萧凡动不了了,肯定比他还苦恼,被他这样的坏蛋动手动脚、予取予求,还一点都无法反抗,男主也是可怜。
坏阮棠决定进一步恶心男主!
于是挺着软哒哒的小湿屄去碰那根东西。
同时口出狂言:“接下来就让你好看!”
虽说轻纱细腻薄透,但对于娇嫩至极的肉缝来说还是过于刺激,对于青年敏感的伞帽也是一样。
阮棠呼吸乱了些,不知为何,被青年龟头处的前列腺液涂抹到的小肉穴,隐隐开始泛起痒意。
蠕动的穴肉夹紧了里面的玉势。
小炮灰抑制住想去挠的冲动,得意洋洋地去看萧凡的脸色。
哼,被他这个坏蛋这样子羞辱,男主总该恼羞成怒了吧。
却见萧凡除了耳根红了些,脸色没有丝毫不悦。
阮棠抿着小嘴,又有些不满了,不过看着那两根曾与他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