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以控制捉摸。
许向沉把留存卡中提取的数据输入仪器进行下一步的校对分析,他看着安珉叹气:“人性如此,不听话的继承人远没有实际利益有用,陆家有这样的选择也不奇怪。”
“专供军方的物资出了这种纰漏,陆家还有谁能逃脱审判?”
安珉目光投向浮屏上跳跃的军械差别数据对比,仿佛已经看到了陆家收监判刑的下场。
许向沉还在初步估算其中的数据差别能获利多少,打算作出一份具体的统计报告。
只是粗略估计,陆家在背后偷盈的数字就够一个星系一年总税额的百分之二十。
许向沉的眉头越皱越紧,话语间也满是担忧:“也不知道陆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供给劣等军械的,陆嘉欣前线的那一批军资到底是最后的……还是军区调动不小心调换错的?第二军区在库的军械可是不少,现在污染潮不定时复发,家主还是早做打算吧。”
安珉把硬币捏在手中,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许向沉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陆嘉欣的事情不仅牵涉到军部和陆家,更关联到了联邦政府威信力,如果这件事处理的不好,不仅三星的民众会躁动,军部和联邦议会的矛盾也会进一步激化,到时候政府夹在中间只会比现在的处境还要难。”
安珉按着自己发晕的脑袋,看着许向沉的目光十分复杂:“政府的困局好解,陆家也不足威胁联邦……我是担心军区的叛徒,能调动军械流通的必然是将级以上的军官,但是要想把消息封锁到这种程度,根本就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办到的事情。”
许向沉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军资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查与不查都是难事。
查则牵连众多,污染潮即将到来,第二军区高阶军官的大变动一定会影响到后续的战略部署,但不查又会放任陆家和劣等军资流入战场,会让更多前线将官蒙难。
许向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忽然感到有些压力:“我争取在明天前把证据报告汇总好,有了这些切实说明,到时候家主无论是打算从陆家入手查案,还是去军区捉贼都可以轻松地说服联邦议会。即便这件事情背后的利益集团形成的联盟再坚固,只要所有的事实被公开,我们就一定能还陆指挥官一个公道。”
“陆家……”安珉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她疑惑地看着数据表上的差异,“你说单靠陆聂霖一个人就能主导出这么细密的计划吗?”
许向沉知道安珉是觉得陆聂霖平庸,明明靠着军工产业就足够自身家族发达跻身星系最顶层家族的行列,但陆聂霖却的目光短浅,只想着怎么在政坛上抢占席位,拉隆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