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孩,所以没有听说过,这是一种很烈的酒呢。”

切原好奇地问道:“是安室先生喜欢喝的酒吗?”

安室透勾起微笑:“太烈了,我喝不来。”

菅野在面前的人说出琴酒那一刻,神情就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没有发呆,没有在思考什么,也没有在回忆,只是单纯地变得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