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碗里搅了一下,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晋王说:“建州邻着的信州和泉州今年换了守官,我的耳目回报,说朝廷要驻军南下。” 他勺子里的馄饨掉回汤里,溅了几滴污渍在桌面上。 晋王说:“我可以回京城赴死,却不能......连累建州一城百姓。” 丞相眼睫一颤。 晋王笑起来。 他眼眉舒朗,仿似先前的话并非出自他口,一举手一抬足,还是从前少年模样,言笑晏晏,意气风发。 但的确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丞相茫茫然,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他少时跟着太子治学,课下常被太傅留下敲打,问他为人臣子,心中首一应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