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只要看着她,傅容就硬了,有时候在军中正做着正事,一想起她娇软嫩滑的身子,裤裆处便肿出一个大包来。等真的见了她,什么怜惜都记不得,只想把她干哭。
于是傅容弯下腰,捏住陈酒的下巴,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小嘴,又吸出她的舌头,在芬芳的口腔内扫了一圈,很自然地捏住她的奶子,玩着嫩嫩的奶头,连人带被子抱到大腿上坐着,问她:“可想我了?”
陈酒怎么可能想他,是以不答,傅容轻嗅她的体香,张开薄唇,尖利的牙齿啃啮香肩,啃得陈酒又痒又怕,她看到傅容心里就慌,他干她时有股说不出的狠劲儿,陈酒嗫嚅着说:“不要……”
声音也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