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文野要打他,害怕地闭上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
“你真够狠的,安嘉树,真狠。”
文野从他身上起来,站在床边穿衣服,但脸上的神情木然,手也一直在抖着。
安嘉树从没见过文野这副模样,文野家世显赫,加上脾气乖张,几乎没有人敢惹他。因此文野很少有不得意的时候。
像这样失魂落魄,还是头一回。
文野像是没意识到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还在继续说着。
“我承认,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对你没有多上心,但是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一次都没有!连那个所谓的新男友,也是骗你的,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你呢,出轨就算了,现在又跑出来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初恋。”
“安嘉树,你真的能分清我们两个吗?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为了我这张脸才跟我在一起的,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怀念他?”
“真够恶心的,既然这么忘不掉那个林砚书,那你去找他啊,拿我当替代品,这算什么?”
等他说完,才看见安嘉树的眼神灰败,犹如死灰。
然后安嘉树说:“他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