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翘着腿儿,端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轻烟升起,缭绕在她面前,向着挣扎中的厉沉渊敬了杯,动作间有抛弃凡尘虚名后的潇洒。

最后是闹得不好看,厉沉渊带出门的都是心腹,他们是首次见到厉沉渊这副失控样貌,面面相觑片刻后才想起要救主,摆起架势,肃杀的气氛来至最高点,只等皇上一声令下,此时皇后慢悠悠走出,“厉沉渊劝你识相点,我不介意闹得再难看些,最好让那些谣言毁得我不成人样。”

她假意福身:“时候不早,外头又天寒地冻就不送了,皇上慢走,哥哥回来罢,莫要冻着了。”

兄妹俩旋身离去,木门关起。

“嘶一”大门关上,薛燕歌脚底一软,撑着场子得气势全无,全怪薛青扬昨晚荒唐,从醒来那刻她浑身痠痛,动个手指都感觉全身要散架似。

始作俑者这会正搂着她得腰肢满脸担心,手不安分的抓上她一侧乳肉:“燕娘,都怪哥哥昨晚太兴奋弄疼妳了,今晚哥哥一定会温柔...”

“莽夫。”薛燕歌白了眼他,显然这五大三粗把深闺妇人当作他战场上的兄弟,随便个跌打伤养个半天,就能继续生龙活虎再战十几回合。

“是,哥哥就是莽夫,今晚不莽,燕娘教哥哥要怎么疼女人...哥哥好好疼妳...”薛青扬不顾场合发情起来,才说着话,他跨间就隆起巨物。

屋内除了他们,还有个桂喜,她听见这话,脸颊臊得发热。

虽然这话不该由桂喜说,但她害怕主子真抵不过薛将君再答应他无理的请球,看薛青扬将主子放倒在床上,她忍不住开口道:“将军...小姐已经...受伤了...这...”

桂喜说起话来结结巴巴,“奴婢这...这...小姐身体娇弱...这...”

薛青扬经此点醒,慾火浇熄不再精虫冲脑,他担忧道:“你受伤了?”

薛燕歌鑽进被窝中打了呵欠:“早说了。”

“我以为...”这会薛青扬摀住下巴非常凝重,堪比战场上,正当薛燕歌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有诚意的话时,他却说:“我以为这是闺房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