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七年夫妻,薛燕歌还是留给他体面,驱走屋理一干人,就连哥哥也不留。
人走后他才扯下那层脸皮。
“朕已命人收回选秀懿旨。”
她玩味似的问道:“还有呢?”
“黎霜霜...也不纳了。”
他们夫妻俩在死要面子这块是谁也争不赢谁。
薛燕歌简直被气笑了,“厉沉渊你早干嘛去了?”
厉沉渊因玉深邃的目光凝望着她,语气有说不出的诚恳,“皇后,回宫吧。”
是阿,他早干嘛去了,如果他早说出这句话,她也不会被逼到这副境地,但也因祸得福,她发现自己该死的不喜欢这后位,除了满足虚荣心之外,真的挑不出任何好处。
要说她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怎么就飘出那些恼人的市井谣言,更别提还要与其他女人芬丈夫这回事,真的是比嫁贱民还不如。
框啷一
红木匣子落地玉帛碎裂声响亮,她笑道:“不稀罕,厉沉渊我不稀罕了。”
“燕娘怎么了!”薛青扬只差一步就要冲入门。
她拔高声喊道:“哥哥我没事,在外面等者就好!”
他无表情的面具碎裂出一丝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