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两人性器处紧紧密合着,贺逸云喘了声勉强找回自己,抱着她准备离开水池时,她向下一坐嘟囔着:“不行,我还要!”
贺逸云无奈,“再泡下去你会晕倒的。”
“我不会!”
贺逸云看她又蛮不讲理,这要再跟她多说几句,到时候被带偏的还是自己,他举双手投降,清冷疏离的声线多出几分温润,“那我会,我们先上去,然后再继续好吗?”
若三个月前有人告诉贺逸云,他有天会用这么娇柔造作的语气跟薛燕歌说话,他肯定会觉得那人是疯了,否则他怎会跟这麻烦精有牵扯,自从数年前那晚酒宴后他便生心魔。
这慾念一起,再难平定,
他商量着,“上去吧,好吗?”
她有些不甘情愿:“好吧。”
夜还很长。
隔日醒来,薛燕歌微微起身,发现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嗓子沙哑疼痛,“桂喜...”
昨夜与她颠鸾倒凤的人,这会神采奕奕坐在床边,沾着湿帕子,睨了她一眼,那眼神有幽怨、不甘、谴责,活像守寡十年的深闺怨妇。
不等他开口,薛燕歌扯着嗓子说道:“帮我叫桂喜过来伺候...”
贺逸云拧乾帕子,“你想让别人见你这副模样?”
第047章 | 0047 046 暖床
“桂喜是我的人,不会乱说。”
贺逸云将抹布甩回水盆中,才刚替她擦过身子,抹了把清凉的药膏直往红肿的腿根处擦去,疼得她抬起那绵软手臂敲打抵抗,语气中尽是毫不遮掩的嫌弃与埋怨:“呜...疼...你轻点...叫桂喜来,你毛手毛脚的...啊嘶...疼的...”
“安分些,自然就不会疼。”贺逸云嘴上说着,动作却放得更轻,一点力都不敢多出,即便如此薛燕歌还是嘤嘤啜泣,渐渐的一切变了味,夹住上药的手不放,阴阜磨过掌心,她娇嗔笑着,“贺仙长,你好生粗鲁。”
贺逸云黑着脸抽出手,拿起素帕将沾染上的淫液与药膏擦淨。
“弄得我都湿了,贺仙长得负责。”薛燕歌一边说着话,一边撑起身攀附在他的肩上,朝他耳廓吹口气,“还做吗?”
贺逸云将不安分的小手压制在床,光裸的身子只有一层纯白棉被遮掩,她双手高举过头,雪白肌肤上尽是青红交杂的吻痕,受尽凌辱的可怜姿态更让人失控,贺逸云挣扎着薄脣盖向锁骨上青紫吻痕,只是亲吻没有更多的动作,他弃械投降,“我服输,别再撩拨我。”
他的动作太轻,痒得薛燕歌咯咯发笑,她曲起膝盖顶到他胯间,柔蹭拨弄几下,性器被唤醒,“要我不呢?”
“你会受伤。”
薛燕歌耸了耸肩,任君採撷,“没关係,我就喜欢你粗鲁的模样。”
“薛燕歌,我有关係,别这样作贱自己。”
薛燕歌的膝盖在他挺拔的性器上绕着圈,“可你喜欢,你都硬了。”
贺逸云压下她的膝盖,神情严肃,连名带姓喊着她,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薛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