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为什么要陷害我妈妈进监狱?”

秦浅:“??”

陷害,真亏祁慧说得出口。

终于,她原本平静的目光染上了几分讥讽,看祁慧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这里上蹿下跳,她忽然觉得于珊珊的教育挺失败的。

像祁慧这样的千金小姐,除了这些蹩脚的小伎俩,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对付自己了吗?

“祁小姐是在质疑司法公正吗?你母亲虽然还没有到提审阶段,但是事实证据清楚,你现在不是在质疑我,是在质疑司法的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