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有刚才保镖孟州给他裹着的那件浴袍,动作间浴袍松开已经滑落下去,露出了他一部分上半身。

秦浅跟他讲不通道理,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肩膀。

“嘶……”祁宴吃疼,脑袋总算恢复了一些清明。

他吃疼地松开手的一瞬间,秦浅便连忙挣脱了出去。

“祁总,还请自重!”

祁宴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里的茫然逐渐散去,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