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行书正在书桌前研究地图,随意嗯了一声她表现的极为自然,自然的好像压根儿就不认识方正一般。方正也不敢跟她说话或是叙旧,万一梅相没有叙旧的打算直接把自己拖出去砍了咋办?

听见是送洗澡水,梅行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想想自己似乎也有三日没有净身了,虽然此刻天色尚且还早,但洗洗也没什麽,便点了头。

方正退下後,铁柱扛着热水大步走了进来。先前他送浴桶进来的时候梅行书在屏风後面,是以他一直没见到这梅相究竟长得啥样,把水哗啦啦倒进去,然後他才敢用眼角余光去瞄案前专心致志看地图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的梅相。越看越是眼熟、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当梅行书因为他异样的视线抬头的时候,铁柱手里的桶掉了下来,直直地砸在他的脚趾头上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就那样傻乎乎地瞪着梅行书看,嘴巴抖啊抖的:“媳、媳妇儿?!媳妇儿?!”

“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