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周今砚一时难以接受,没伸手去摸它,倒是看向一旁的母妃和英嬷嬷。
贤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宫里的人说吠云一脸凶相,都怕它,我便让英嬷嬷用剩下的布料简单缝制一件小衣裳穿上,瞧着柔和些。”
周今砚抬手捏了捏鼻梁,他要的就是吠云的凶相。
“罢了。”他轻声嘀咕一句。
英嬷嬷解释:“若是吠云吓到皇子公主们,它大抵逃不过刑罚,王爷十二岁离京时带走所有的东西,也就剩下一个吠云。”
也就剩下一个吠云给娘娘了。英嬷嬷在心里补了这么一句。
周今砚心里明白,终于抬手去摸了一下,八年前它还是个难训咬人的小崽子。
贤妃:“砚儿若是觉得这衣裳不好……”
周今砚:“换个颜色。”
贤妃眉开眼笑:“什么颜色?”
“母妃身上所着的霜蓝就很好。”周今砚刚说完,福公公便上前来催着说,天色晚了,王爷再晚些出宫怕是要受凉。
他朝母妃弯腰行一大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