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我的身体和头发。然后又给我穿上睡衣,扣子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颗。

顾衍很高,他衣服对我来说过于宽大,袖子长得盖过了手掌。

他把我的手从袖洞里拿出来,仔细卷好袖口,像对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