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对于接

踵而来的露出实验,我从最初的犹豫和抗拒,变成了现在的欣然接受和跃跃欲试,

甚至有些欲罢不能了。

「坐吧,方灵。渴了就自己倒水。」教授正伏案写着什幺,见我来了,招呼

了我一句,就又埋下了头。

我坐在沙发上略感无趣,眼睛漫无目的的四下乱瞟,不经意间见到茶几上放

着一张纸,上面好像写着什幺,便拿过来细瞧。不看则已,一看顿时脸腾地红了。

只见天头赫然写着,再看内容,通篇充斥着淫秽低俗的词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