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红鱼,再也不做他想。

蓦的,萧瑜带着捕获进怀中的水妖鬼魅跃出水面。

发丝被水打湿,纠缠粘连在一处,月色下分不清归属。

月白长衫早已在水下翻涌辗转中褪去,浮在水面,随意被水波拍至岸边。

两人从池中游曳着,搁浅在一侧的石岸上。

衣物绕团,湿哒哒的垫在光滑的石面上,游慕被按着靠了上去。

掌心扶上萧瑜的肩,被对方猛然攥紧压下,口中重复着数日前的许诺。

“我已然好了,你说的”

许是被游慕卡的次数多了,差不多在这个节点的时候,萧瑜便有些应激,生怕又被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