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毒,喝酒带来的副作用,对游慕来说可忽略不计。他经受不得透入骨髓中的冷,便觉喝酒时灼烧胃部乃至周身的热还算好受。

沐浴过后,太子披着衣袍坐在床边,惯性的索要寒食酒睡前小酌。

“哥哥,少喝些。”楼笺托江涯取的药材,着意在酒中添了些中和烈性的东西,虽然不多,但也好过没有。

戒酒,总归要慢慢来。不过,每次太子饮酒,他总会提醒一二。

游慕不理,只仰头喝着酒暖身。

烛光不强,弱弱的映出些昏黄光晕。楼笺凑过去,低声唤着哥哥,悄悄握上落在被褥上的手。

一壶入腹,太子浑身热意勃发。

寒食散这种东西,驱寒也壮阳,再佐以烈酒,效果尤甚。往日里的烈性,总能激出游慕的疯病,但这几次的酒水中,少了些烈意,那些附带的效果,反倒越发鲜明。

游慕平日没多少欲念发泄,满腹心事,日日谋算,顾不上那些欢愉,又没能娶妻纳妾,自是不会平添些念想。

但这夜,紧绷的精神稍显松懈,又被楼笺在一旁惑着,便起了些念头。

经年练剑后带着薄茧的手掌抚上小腿,由一根系带连结的衣袍被轻易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