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按在了某处。

亲吻断断续续,每当他要支撑不住时,才会有那么几口喘息的机会。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很久,久到游慕从困倦到被弄醒,又拖着倦意继续应承,直至最后彻底睡了过去。

浴室的门被打开,混合着浓重的水雾,池鸩抱着人走出,放在床上。

解下完全湿透领带,对方脸颊还余留着一些被勒出来的红印子。

眼尾是浓丽的红,对方断断续续,哭过几次。

有时是嫌他吻的太重,有时是觉得手心磨的疼,又或者,太过娇气,抱着腿哭。

擦干水分,换上衣服,吹干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