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松了,正要掉不掉的搭在肩上,内里的衬衫也崩掉了两颗扣子。
“忍一下……”扶着身侧的人,这话不知是对对方说的,还是在告诫自已。
池鸩目视前方,焦点不知落在何处,却唯独不敢转头看颈侧的人。
“我难受……”
满脸酡红的人才听不了这些规劝,全身的力气都依附了过去,手里扯着对方的领带,却不知道该如何缓解当下的难耐。
手下胡乱摸索着,无意识中按压在了什么地方,被依附着的人浑身一僵,而后抵在对方肩头的下巴被捏起。
视线被固定,游慕似乎汇聚起了一些意识,只是依旧目光迷蒙,分辨不清对方的面色。
只能勉强看到对方嘴巴开开合合,在说着什么。
听觉有些滞后的捕获到一些声音,那是男人在问他。
“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