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消散了大半,小刘踩下油门,调转车头后加速行驶,避开了堵车的道路,绕远了一下,先一步到达。

监护室内的医生护土来来回回的走动,行色匆匆,面色凝重。

游慕站在窗口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池鸢不喜欢他过来探看,或许是觉得生病摧残了身躯,面容枯朽发丝脱落,变得丑陋,不愿意让他见到。

又或许,只是不想给自已留有活下来的余地。

对方是一心求死的,拖着病情,熬着身躯,跟曾经心存死念的游父没什么区别。

多数时候,从赛车场回去的夜里,池鸩带着他顺路过来,站在门前看顾两眼,而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