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

这人似乎打定主意要容忍他,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游慕总觉得不正常。

他还没死心,想着要离开,琢磨着该用什么方法能有效的激怒对方,或者触到对方的霉头。

让这个死脑筋的人回心转意不再执着于管教他。

眼珠子转动一圈,放下平板,游慕转头盯着正在开会的男人,突然开口:“池鸩,我渴了。”

带着耳机听着下属汇报的男人稍微抬头,看了躺在沙发上翘着腿的少年依言,拿手机叫来了楼下的保姆徐姨。

半分钟后,房门被敲响,徐姨端着一杯牛奶过来。

“我不想喝牛奶,我要喝酒!”抿唇推开放在身前的牛奶,游慕耍起了小性子。

“少爷,你还伤着呢……”徐姨有些为难,转头请示池鸩。

“去给他点两杯果酒,5度的。”摘下耳机,池鸩吩咐下去,保姆得了指示,转身去订外卖。

“我说我要喝酒!”依旧没能激起对方的脾气,小青年不甘心的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