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红酒拿在手中。游慕喝了一口,被酒水湿润的红唇缓缓靠近秦诀,在对方会意的倾身承接时,换做了冰凉的杯口,渡了过去。
酒液倾斜的角度很大,来不及划入喉管的红酒,顺着唇角淌下,尽数洒在了秦诀的衬衫上,落在了胸膛里。
冷酒划过肌肤,分明该是降温的,却又在燥热的皮肤上带来一次清凉之后瞬间燃烧成更高的热度。
“哎呀,都洒了,可惜。”
不怎么诚心的说着,宽阔的裙摆覆盖在秦诀双腿上,游慕撑着杯子,指尖深入杯中搅动着深红的酒水,垂手下放时,染上红晕的衬衣随着指尖的滑动散开。
“阿慕……我有些……”丝带有些勒,他真的很难受。
“嘘,小声些,可别被听到了,深夜扰民,可不礼貌。”
刚要央求,唇边压过来一只手,不给秦诀一点回旋讨饶的余地。
“忍着,好好看。来,张嘴……”
撩了一把耳边长长的碎发,游慕将裙摆的轻纱兜头罩在狗头上,压着对方继续灌酒。
整瓶红酒在游慕的投喂下,尽数进了狗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