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丝毫不顾上面的抓痕,甚至有些炫耀意味的撩了撩黑发,血气十足的脸上满是餮足与得意。
“没事,很好。” 阿戈纳斯见下属凑过来,顺势拿了一片吐司悠闲吃着,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想起睡着房中的游慕,又交待阿诺提前准备好吃食:
“对了,这面包太硬,换了软的,再准备些甜粥和小菜,等阿慕醒了拿过来。”
“是。”阿诺愣了愣,又点了点头。
披上外套,阿戈纳斯问起了正事:“宫内处理的如何?”
“两位皇子的兵力大部分都投诚了,还有小部分逃出去的,巴里已经派人去追了。如今皇宫内外,都等着您继位呢!”阿诺简要汇报,委婉暗示阿戈纳斯太久没露面了。
“不急,先把工业的问题和民众的疾病医治了,才是要紧事。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巴里的进度。”系好了衣扣,整理好着装,阿戈纳斯抬脚走出去。
“……是。”阿诺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心底最大的疑问。
殿下只吃了一片面包,这真的扛饿吗?三天啊,整整三天,还跟没事人一样?
他们殿下,还真厉害……
伯德皇帝最熟悉的议政厅内,被召集过来的官员与贵族集满了大厅,他们大多身材肥胖,穿金戴银,正襟危坐、诚惶诚恐的等待着审判。
巴里引阿戈纳斯入内时,室内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这些大臣中,有本属于伯德皇帝一派的,察觉到不对的提前跑路,又被提着脖子抓回来的。
也有只顾着捞钱,并不关心上位者更迭,只希望保住项上人头的。还有一些,便是仗着家族与资产,一直观望着迟迟不愿表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