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帆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无法控制。

交接完工作,总算是轻松了些,白筱帆难得这么早下班,滚滚已经在蹒跚学步,有时候还能扶着沙发站起来,一天能蹦出几个词汇,盛延每天忙完都给白筱帆打电话,滚滚昏昏欲睡,看到盛延还亲了亲手机,嘴里含糊不清的小奶音喊爸爸。

白筱帆生气了,拿走手机,“他都没怎么喊我妈妈,居然叫你爸爸了。”

盛延的脸在视频里也赏心悦目,笑起来柔和英俊,“滚滚跟我有缘分。”

滚滚要睡下了,白筱帆进了卧室,“我洗澡。”

她穿着睡裙走出来,拿起了手机,盛延还没挂电话,听到声音看向手机,一晃眼就看见了白筱帆的肩颈位置。

盛延放下了手里的钢笔,拿起手机靠在椅子上,“这是在诱惑我吗?”

白筱帆说,“我只是在呼吸。”

盛延说,“那就是勾引我。”

白筱帆听到盛延哑声说,“想不想我,宝贝。”

老男人居然也会喊宝贝了,白筱帆不可置信,听得耳根酥酥麻麻的,“别叫了。”

盛延还在诱惑白筱帆,隔着手机,白筱帆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盛延,你太坏了!”

明知道他不在身边,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抱盛延了,没亲盛延了,以前觉得盛延索要无度,不在身边反倒空虚了,花店工作忙还好,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想他。

白筱帆难受的把脸埋进枕头里,轻轻嘤咛。

盛延何尝不难受,他挂断视频就翻出白筱帆的照片……

白筱帆一夜没睡好,她起床后,盛杳来找白筱帆,带了蛋糕来给滚滚吃,滚滚奶声奶气喊着,“姑姑……”

盛杳抱起滚滚,“谁家的小鸽子在咕咕叫。”

看白筱帆黑眼圈重,盛杳说,“王霜不是说你最近交接工作了吗,怎么还这么累。”

白筱帆说,“都怪你哥。”

盛杳惊讶,“我哥隔着这么远都能让你失眠呀?”

盛杳说完就心领神会,明白了过来,盛杳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一个馊主意,盛杳邪恶一笑,凑近白筱帆耳朵,说了一句悄悄话。

盛杳说完,白筱帆整张脸都红了,盛杳拿起手机下单,直接叫外卖送上门,“你就这么做,狠狠报复一下我哥,他晚上十点肯定在应酬,你就听我的吧。”

晚上洗了澡,白筱帆换上盛杳准备的睡衣,实在是太清凉了,款式独特,比不穿衣服还要那个。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就会很兴奋,白筱帆拿起了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躺在床上,打开了那个蕾丝包装的礼盒,取出了玩具,举着手机拍摄视频,按照盛杳指导的运镜,该拍的都拍到了。

此时此刻,盛延正在村委书记这里跟村干部喝酒,这边的酒俗称‘公文包’,用一个白色的大瓶子灌满,浓度高又烈。

盛延这辈子还没喝过这样的酒,几杯下肚,他酒力不错也眼晕了。

村干部一对上他的眼神,就开始热情的灌酒,盛延招架不住,干脆拿起手机躲避村干部的眼神对视。

然后就看见了白筱帆发来的视频。

他手机静音,点开,极具刺激感的一幕冲进他眼睛里,盛延看了一会拿起了无线耳机戴上一只,听到了白筱帆的声音。

像是有羽毛扫过他敏感的位置,盛延浑身一颤,眸色深沉,喉咙发紧,血液也瞬间热了,手上的青筋凸起。

盛延进了洗手间,速度很快,锁上门,低头看了一眼,给白筱帆发语音:“小坏蛋。”

白筱帆点开语音,听到他声音沙哑,白筱帆心底只有报复回去的快感,“怎样?”

她声音里满是嘚瑟,尾音上扬,小得意。

盛延拍了张照片,“想你。”

白筱帆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今晚又要睡不着了。

九月初交接完花店的工作,白筱帆跟王霜去了上海,白筱帆真是第一次来上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