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看着盛贤,嘴角扬起,“盛叔叔。”

路雪梅忽然想起,“你们怎么认识的?”刚才看见白筱帆跟盛贤聊天来着。

盛贤低头,脸涨成了青紫色,捏拳咳嗽了声。

白筱帆看出了盛贤的尴尬,原本不打算说,可盛延走了过来,远远就看见了仨人,落地有声的喊了句,“爸,你也在这里吃饭?”

路雪梅不耳背,她身体健康,耳朵好着呢,自然也听到了盛延这一声‘爸’,路雪梅立刻明白,扭头看了看盛延,瞬间反应过来。

盛延!盛贤!

原来盛延是盛贤的儿子!

路雪梅想到了什么,笑里有些尴尬。

在钓鱼场的时候,路雪梅还跟盛贤说了坏话,没想到盛延那个爹,白筱帆吐槽的那个刻薄老男人,就是盛贤啊……

盛延走过来,看见白筱帆肩膀轻颤,憋笑呢,“什么事笑得这么高兴?”

抬头一看盛贤,脸色又紫又红,活脱脱像是被染红的茄子,盛延不明就里,白筱帆摇摇头,“回家再跟你说。”

盛延说,“爸,一起吃饭吧。”

盛贤原本想拒绝,路雪梅也客套说了句,“是啊,要不要一起。”

路雪梅也就客套客套,毕竟尴尬着呢,没想到盛贤直接应下了,盛贤那些朋友也跟着一起过来拼桌。

盛贤那群老朋友,全都退休了,都是清廉的品德端正的人,老了又退休了,个个都是老顽童,也落座后菜上来了,盛贤一改往日爽朗,闷头吃菜,这些老泥鳅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原因,调侃起了盛贤,“市长啊,你这是老房子着火了啊!”

毕竟那天盛贤敲打白筱帆,这群老泥鳅都在,看出了盛贤故意敲打白筱帆呢,今天又变了样,多半是因为亲家母的关系。

可不就是老房子着火了,没救了么。

盛延难得见自家父亲被调侃,以前只有盛贤调侃人的份,哪有别人调侃盛贤的份,盛延一边给白筱帆夹菜,一边喜闻乐见看戏。

白筱帆心知肚明盛贤尴尬的原因,她憋笑厉害,盛延看她忍着,压低声音问她,“笑什么这么高兴?那天你在家吃饭,爸跟你说了什么悄悄话。”

白筱帆用肉堵住盛延的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