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为什么要跟白筱帆说这些?”

盛贤难得冷脸,“你哥心里还想着那个女人吧?找了个这么像的,我不允许她进盛家的门。”

盛杳想反驳,无话可说,晚上房间里,盛杳刚洗完澡出来,程文周搂着盛杳的腰问,“咱爸不是看家世的人,为什么不同意这门婚事?”

盛杳叹了口气说,“你不懂。”

当年盛贤和白言商本来同为北大毕业的知心好友,毕业后一起进了党政机关单位就职,权利很大,钱很少,白言商就心生歹念,弄了一栋小北楼,专门供达官显贵取乐,还强迫妇女在里面从事某方面的工作,陪酒陪睡,白言商日进斗金,可惜好景不长,很快被中央发现了,中央震怒,全面彻查,白言商给妻女塞了很多钱让她们逃出了国。

白言商的妻子给盛杳的母亲林芬塞了证据保管,稽查组搜查到了盛家,盛家也因此被牵连,盛贤被带走调查,林芬本就患有心脏病,得知真相直接被气死了。

当时盛延还在部队,得知消息赶回家给母亲匆匆举办了葬礼,自那以后盛贤就对白这个姓氏避若蛇蝎。

想必是看到白筱帆像白言商的女儿,才不允许盛延娶白筱帆回盛家,怕重蹈覆辙。

“其实当年这件事,白言商的女儿也没有什么错,白言商赚的钱她也没花多少,是被父母牵连的,可怜我哥,恋爱都没谈过,青梅就出国了,至今十几年了都没回来。”

几天后,盛延从内蒙回到鹏城,发现白筱帆不在青山苑,他找到路雪梅这边,路雪梅正准备出去钓鱼,指了指卧室,“她这几天很晚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