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环顾了一圈这家店,他走到柜台旁,周隋上前接待,“先生,您有预定吗。”

盛延,“没有。”

周隋说,“我们今天的预定已经满了。”

盛延抬起手抚摸了两下正在睡觉的小猫,他知道白筱帆在鹏城的花店里也养了一只猫,摸了两下,小猫朝他翻肚皮。

许璐说,“这是我们小白老板从鹏城带来的猫。”

盛延问,“叫什么名字。”

“叫小小。”

“小小?”

许璐点头,“是我们一位投资人起的名字,他是小小的干爹。”

“投资人?”

许璐嘴巴没有把门,盛延问什么,许璐答什么,“梁少康,梁总。”

盛延抚摸猫咪的动作一顿,在听到梁少康这个名字的时候,一瞬间想要掐死什么的冲动,不是这只猫,而是某个人。

夏蝉来了店里,推开门看见了盛延,眼睛一亮,这不是之前在北京遇到的那位先生吗?夏蝉走过来,“您是客人吗?”

盛延说,“我跟你约了时间,来看方案和财务报表。”

夏蝉一敲脑袋,想起来了,“您是盛女士的朋友?”

“盛延。”盛延伸出手,他以盛杳的名义加入了投资,身份特殊,不能直接用自己的身份投资。

夏蝉和盛延握手,感慨这男人的手好大,上海开春暖和了,他的长袖挽在了手臂处,露出来的手臂肌肉线条清晰明朗,小麦色的肌肤很是迷人性感,夏蝉心想真要改改自己这见一个爱一个的毛病了。

“您请,我给您留了一个位置。”

夏蝉坐下,挺紧张的,交出财务报表和方案后,一直在不停喝水,盛延坐在她对面,像是一座山,虽然长相英俊儒雅,气场却不容忽略。

盛延简单翻阅了两下财务报表,一目十行,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大片空地上,夏蝉的视线也随着看了过去。

“这里的草地今年春节下冰雹,被冻伤了,光秃秃一片,没有市政的允许不能私自铺设草地,我的合伙人还在感慨,要是能铺上一片草地就好了。”

盛延收回视线,合上了报表,“开业业绩不错,月底组织一次团建,促进员工之间的默契和感情。”

夏蝉愣了一下,点头说,“好的盛先生。”

距离月底也就小半月了,夏蝉倒是不着急,不过既然金主发话了,夏蝉也不会拒绝,直接应承下来,夏蝉试探问,“那团建的安排是我这边安排吗?”

盛延说,“我秘书会跟你沟通。”

夏蝉了然,“好的盛先生。”

盛延离开,夏蝉紧绷的神经才一松,紧张的满头是汗,跟梁少康相处完全没有这种感觉,虽然都是成功人士,这位盛先生的气场太强了。

看着盛延离开花店,周隋收回视线,跟许璐说,“喏,男人味十足的男人,比你说的那个什么梁总有男人味多了,相当于我们男人看你,美则美矣,实在是太过普通,少了气质。”

白筱帆下午回来时,看见马路上停了一台小货车,穿着市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给花店对面的一大片空地铺上草皮,白筱帆站在花店门口看了一会。

冯媛说,“都这么久了,市政终于舍得铺草皮了,光秃秃的难看死了。”

白筱帆第二天来看时,发现草坪还安置了洒水装置,早晨微风宜人,阳光明媚,这家店的地段很好,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总能洒在玻璃上,在阳光的映照下,草坪的洒水装置映照出彩虹的颜色,绿油油的小草充满了茂盛的生命力。

夏蝉走过来,“这草皮看起来就很贵,和普通的草皮不一样,我开车路过看到都被美到了,真是太漂亮了。”

“是啊。”白筱帆的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接到梁少康的电话,得知下周团建,梁少康也会来。

刚挂断电话,就听到一个声音喊她,盛杳来了上海。

“哇,你们这家花店开的真成功啊!”盛杳惊叹,晚上白筱帆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