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帆扬起笑脸,笑得很甜,“那如果我说我介意她的存在,一定要让你跟她断绝所有关系,就连朋友都不能做,否则我就会远走高飞呢?”
盛延的眸光一紧,手指落在她下巴,摩挲了两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你不会让我为难,这个问题我早已给过你答案,你是最懂事的女孩,这个醋不值得你吃。”
白筱帆感受到他指腹的触感,艰难地动了动喉咙,然后闭上眼睛,笑了下,“可惜没有如果,我只是开个玩笑。”
盛延指腹的力度一松,拿起那碗粥,“还喝吗?”
“嗯,还喝,我要喝完。”
白筱帆一口一口喝着粥,“这粥很好喝呀。”
“是家里的阿姨煮的,我向她讨教,以后可以煮给你喝。”
“好呀,我还想吃很多很多,你都学了做给我好不好。”
“嗯。”盛延扬起笑,白筱帆藏起笑容后的落寞,对他笑得灿烂。
白筱帆只是痛经,在住了半天院后下午就出院了,盛延牵着她的手走出医院,她身上裹着他的外套,回到住处,室内的摆设焕然一新,沙发家具全都被换了一遍,盛延从冰箱里拿出那个蛋糕,“今天还是我的生日。”
白筱帆坐在他面前,“生日快乐。”
盛延说,“这是我过得最幸福的一个生日,因为有你在身边,每一个节日都意义非凡。”
他给小蛋糕插上蜡烛,白筱帆给他唱起了生日快乐歌,盛延拿着手机记录拍摄,白筱帆看着镜头,一双眼睛在笑,唱完后,“寿星,可以吹蜡烛啦。”
盛延起身吹灭了蜡烛,顺带在她脸颊亲了一口,“我的生日愿望就是,和你白头偕老。”
白筱帆眨眨眼,“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盛延这才闭上眼睛,在内心默念,然后跟她分享蛋糕,白筱帆看着他一口一口吃蛋糕,也把蛋糕送进了嘴里,奶油丝滑,入口却有点微微苦涩。
白筱帆说,“这蛋糕变质了吗。”
盛延拿过她的蛋糕尝了尝,“没有变质,很好吃。”
可能是她味觉出问题了吧,白筱帆心想,看了眼窗外,“又下雪了。”
“要去看看雪景吗。”
“嗯。”
白筱帆换了身衣服,穿得暖和舒适,戴上了围巾和手套,盛延没戴,白筱帆问,“你不戴吗。”
盛延摇头,系好她的围巾,“戴了就不能牵着你的手了。”
他脖子上是她织的围巾,白筱帆特意选了这个颜色的羊绒线,织出来很好看,羊绒细腻,手感很舒服,戴在他身上更好看,其实盛延很适合明亮的颜色,她记得他穿浅色的POLO衫,让人眼前一亮。
白筱帆抿了抿唇,“嗯。”
走到室外,道路上的冰雪消融,花坛里有积雪,走到一棵梅花树旁,白筱帆想去够枝丫上的积雪,够不着,盛延压下枝丫,好让白筱帆伸手摸到,梅树上的雪还有阵阵的幽香。
往前走了一段路,盛延接了个电话,白筱帆走在身后,突然弯腰抓起了花坛里的雪,捏在手里团成了一个雪球,盛延刚打完了电话,就被一个雪球砸在了身上。
白筱帆不够高,只能砸中他的胸口,雪球在外套上扑簌簌掉下来,盛延看向了白筱帆,罪魁祸首跑得飞快,盛延长腿迈开,一步顶小短腿三步,轻而易举追上了白筱帆,她被抓住手腕,被他摁在胸口上。
白筱帆跑得脸颊通红,气喘吁吁,抬起头看着盛延,盛延在她脸上掐了把,“好玩吗。”
白筱帆点点头,又疯狂摇头,盛延俯身,“让我想想怎么惩罚你的恶作剧。”
白筱帆捂住了嘴巴,“舌头疼,不许咬我,”
她的手刚捂住,就被扯了下来,盛延亲了下来,温柔又凶狠,白筱帆轻哼了声,盛延才放开她,白筱帆咽了口唾沫,听到盛延说,“还玩吗?”
白筱帆疯狂摇头,盛延眼尾勾起笑,“我想玩,轮到你罚我。”
白筱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