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免会底气不足。
“你如此紧张做甚?难不成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亦或是有什么把握落在旁人的手里。”
余氏特地加重了“把柄”二字,见到虞菀宁惊慌失措的神情,
余氏得意一笑,“若是林相知道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是那般声名狼藉,行事不堪之人,他会如何?你在江陵时名声便不好,还妄想勾引县令嫡子梁晏,他为你投河自尽一事,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若是林清寒知道你是这般薄情寡义,举止轻浮,不知检点之人,他会娶一个满口谎言,满腹算计之人为妻吗?”
虞菀宁脸色一白,哑口无言,当初她只想着利用梁宴助她脱离虞家那个牢笼。
没想到那梁宴居然会为了她和家里断绝了关系,一心只想着和她私奔。
甚至不惜翻墙入虞府内院,后被余氏撞见,而余氏和梁家早就暗中通了消息,余氏收了梁夫人的银子,便将秦殷关了起来,威胁虞菀宁。
虞菀宁为了救秦殷,便只得对梁宴说了狠心的话,更没想到那梁宴一时想不开,便去跳了河,差点丢了性命。
而在虞菀宁知道了这件事,她自责难过了许久,
而余氏又将此事说出,便是为了戳她的伤疤,想要以此将她拿捏。
只不过那件事在江陵传开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的名声很不好,甚至无人上门提亲。
“那你打算如何做?将此事告知表哥,让他将我赶出府去,这样做于你又有什么好处。”
余氏从不做无利可图之事,她手里关于虞菀宁的这个把柄,便是为了乘机拿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