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种信物。
“敢问郎君姓名?今日之恩,来日必当涌泉相报。”姜书绾客套了几句。
对方显然不愿意透露真实姓名:“我姓谢,家中排行第七。”
大宋皇帝武将出身,开国以来?阀大多没落,姜书绾知道,昔日陈郡谢氏,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世家,但如今这世道,姓谢的里头,最出名的就是那位宠冠后宫的谢贵妃。
眼前这位谢七郎,绝非寻常人家出身,再加上他深夜来姜府......大皇子与二皇子都来过了,年??龄最小的那位叁皇子,即便自己不争储君之位,母祖也会为他博一博。
这人的身份,猜得大概也差不离了。
刚刚赵元熙也提到一位姓谢的人,似乎颇为忌惮对方。
想到她和姐姐孤立无援,姜书绾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来,心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攀上这棵大树。????????????清了清嗓子说道:“郎君瞧着有些面善,绾绾心中甚是感激。那既然如此,我便喊你一声七哥??吧。”
他愣了一下,看着女孩明显生疏却刻意讨好的眼神,“随你。”
谢植原本不想管这闲事,他也没料到赵元熙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刚刚在屋内看?姜秉文死得惨,但脸上却盖着一块帕子,心想他必然有家眷还活在世上。
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听?一阵嘶鸣声,谢植将那帕子摘下往自己兜里一揣,赶忙就出去了。
以赵元熙的性子,一定会斩草除根,若看?这块帕子,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他从怀中取出那块手帕,问面前的小娘子:“这是你的吗?”
一方洁白的丝帕,?落的兰花是她亲手绣的,上面的血迹是她父亲的。
姜书绾不知为何他要拿来这帕子,疑惑地看着谢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