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遇上了,给我家娃儿取了个好名字!叫嘉树!嘿嘿!秋相公是来游学的,这不就带着他来您这儿买点膏药,这山头里毒物多,总要备着点才好。”
老汉自顾自的说了一连串话,李先生并未回应,他也不在意,只顾自己说着。李先生静静地听他说完,目光便看向了满头华发的秋意泊,然后随手一指屋檐旁悬着的几个油纸包,随即便进了屋里,砰的一下房门就关上了。
从头到尾这位李先生没有和秋意泊说一句话。
秋意泊也不以为意,管他是不是同道中人呢,他也是意外来此,吃顿饭便要走的功夫,人说不定是在这里隐居的,不愿见到同道也很正常没有以为他是专门来找麻烦的就行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李先生隐隐约约有些面熟,却又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了。
老汉见状也不恼怒,去把屋檐下的油纸包解了,从中拿出了一个大盒子出来,又在一旁箱子里头寻了两个小木盒出来,边解释道:“李先生就是这么个性子,面冷心热,秋相公别介怀,李先生平素就是话不多的。”
房屋里头静悄悄地,似乎里头根本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