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牌子很小众。”郑清昱把包装揉在手里,半天没打开,陈嘉效似乎看不下去她制造噪音,微微皱眉扯过去,嗓音和昨天夜里一样,“我在月亮湾替你拆过一次快递,里面全是这个牌子的卫生巾。”
郑清昱想起来了。有一次她太久没去月亮湾,快递摞成山,刚好他在,顺手就帮她拆了。
“可我后来发现,你其实每次用的牌子都不同?”陈嘉效是真的有点困惑,或许女孩子就是这样吧,不像男人用什么就用到死了,太没情趣。
郑清昱忽然踮脚在他光滑的下颌印下一吻。
然后撤远一点,脑袋微微歪着在他眼前。陈嘉效面无表情扣着她往前,郑清昱下意识做了个抗拒的动作,没用,炙热的吻随清澄气息滚滚而来。
郑清昱含含糊糊告诉他自己刚起床,陈嘉效专注做自己的事,指腹在她曾经长淋巴结的地方画圈圈,渐渐的,郑清昱软成一滩水。
“所以那时候为什么买这么多这个?”不得不换气的时候,陈嘉效抵着她额头问。
“有个朋友,研发医用卫生巾。”郑清昱后来学会用了棉条,但有一次好久拔不出来,最近又用回卫生巾,没固定的牌子。
两人耳鬓厮磨,浴室里气温已经攀升。
“后来为什么不支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