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把蔡蝶的话添油加醋说给厉成锋听了,说人家都准备要结婚了,还要办婚姻请他们去喝这不是羞辱人嘛!本意是想敲打自己这个儿子,意思是人家无情无义转头就找到真爱了你还在这里深情给谁看。
这个消息对于厉成锋而言,的确像一把锋利杀人于无形的刀,明明可以直接割断他的命脉,却是一寸寸捅进心脏,让他感受到那种伴随羞耻、绝望又可笑的巨大痛楚。
厉成锋想,陈嘉效绝对不知道郑清昱的“真面目”。
他当然懂,男人都很容易迷恋郑清昱美丽淡漠的面容,忧郁清冷的皮囊,而郑清昱不为所动利用这些对她俯首称臣的男人的深情,只是为了在他们身上找到一个少女的影子,以此满足她空虚、寂寥又无处安放的少女情怀。
她永远不会感动,也不会心动,更不可能允许任何一个可以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取而代之那个已经死去的少年。
恋爱甚至是结婚,她不会选择有那个少年影子的人作为对象,是因为在郑清昱的认知里,她只想和那个人完成这些意义非凡的人生的仪式,她不会让一个“替身”亵渎她已经没有资格触碰也不可触碰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