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珊珊眼巴巴看着钱家鸣,有点可怜。
包厢里其他人霎时转头看着钱家鸣,大家个个表情意味深长。
钱家鸣那是坐立难安,他满心后悔,今天他怎么这么难呢。
“不用你泡茶,应该是我为你们三位女士服务,是我和书言请客,既然是请客,让客人动手绝对不应该。”钱家鸣用这个理由勉强应付了过去。
见钱家鸣急躁得不像往日游刃有余的人,林安然抬手掩了下嘴角,然后她感觉自己手心被挠了挠,她默默侧首看向周鹤远,漂亮的大眼睛朝他眨了眨,并传达好好看戏。
周鹤远唇角一弯,又动手轻挠她手心可以。
林安然眉眼弯弯的,他俩可真有默契啊。
同样在默默吃瓜的一员是郭书言。
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着钱家鸣只差抓耳挠腮了,要很努力忍住才没笑出声,钱家鸣啊钱家鸣,你这个妇女之友也有今天。
虽然云珊珊在包厢里没能做什么,但出来之后,她请求钱家鸣能不能顺路送她回家。
钱家鸣:“……”
钱家鸣僵硬一笑,嘴上却说:“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回去,我坐书言的车。”
云珊珊没有达成目的,默默看了眼周韵雪,最后只能不甘地坐上司机开的车。
“兄弟,你今天的表现不像你啊。”郭书言笑眯眯地拍了下钱家鸣的肩膀。
钱家鸣狠狠松了口气,说:“不是我自作多情,反正我是不敢招惹人家,不说她后面的人,就是她本身在第二次复读,我真怕她冲动挑破什么事,恨不得躲着她走,不然她明年考不上理想大学,她和她后面的人赖我身上咋办?唉,我就是上回和司机帮了她一次,做好事反而被人缠上了。”
钱家鸣虽然没真正谈过恋爱,但他暗恋过人,也曾经见过很多恋情,远的不说,光是现在,他身边就有一对恩恩爱爱的新婚夫妻,云珊珊看他的眼神如何,他很明白代表着什么意思,他是恨不得躲着云珊珊走,他完全没那个意思啊。
“你不想被她缠上,总有办法把人甩掉,”周韵雪撇嘴说,“我忘了,你是妇女之友,还有点烂好心,舍不得见女孩子伤心难过是吧。”
郭书言手指一推眼镜,道出一句:“全中。”
林安然:“噗嗤~”
她立刻捂住嘴,把脸埋进周鹤远的怀里,试图来个掩脸盗铃。
钱家鸣:“……”
他今天默默无语的次数太多,数不过来了。
“你这个丫头别乱说话。”钱家鸣叹气。
周韵雪呵呵道:“我哪里说错了?你不是担心伤害到云珊珊才没‘请’她走?你不体贴?”
钱家鸣哑口无言,他自己都不能说没有这样的原因,他确实对云珊珊没意思,但冷脸拒绝请人离开,又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周韵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想说话了,本来得知云珊珊嫉妒她,她确实很愉快,但转头一想,这没什么好得意的,有很多人对她好,不该是她炫耀得意的理由,因为她确实很幸运,有那么多人喜欢她维护她。
“安然姐,五哥,你们送我回去?奶奶和爷爷念叨你们呢,你们很快又要离开京市去深市,今晚回爷爷奶奶家吃晚饭吗?”周韵雪转头征求林安然和周鹤远的意见。
林安然和周鹤远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点头,说:“好。”
周韵雪欢喜地说:“那就这么决定了。”
至于钱家鸣和郭书言怎么走?郭书言也有车。
事不宜迟,林安然三人坐上车,立刻往周家老宅而去,剩下郭书言和钱家鸣站着。
钱家鸣搓了下头发,问郭书言:“韵雪那丫头是不是在跟我闹别扭?因为云珊珊?”
郭书言眼里闪过几分惊奇:“你这回真要开”
“我知道了,云珊珊跟韵雪结仇了啊,她们不能坐一块喝茶的,我这个脑子真是,怎么忘了这一茬?”钱家鸣猛地出声说,“嗯?你刚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