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宋小姐,我们老夫人都是为了你着想的,你说你好歹是个大家闺秀,若是传出去你做小三,怀私生子,那你们宋家的脸往哪搁啊?”
何婉蓉煞有其事的点头,“不错。宋清音,你也不想你以后的孩子被人戳脊梁骨吧?”
宋清音心乱如麻,她看着眼前的汤药,耳边是两位老人不断的催促,她眼眶红润,倔强的握紧拳头。
“老夫人,我跟京墨是真心相爱的……我想给他生孩子,我、我可以不要名分!哪怕孩子您带走!求求您,不要让我喝药,给我和京墨一个机会吧!”宋清音说着跪了下来。
看的何婉蓉和佩仪大跌眼镜。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何婉蓉指着她不可置信,“你为了给京墨生孩子能不要名分?那你可有想过孩子的人生呢?”
纵观这么些年,哪家的私生子能有好结果?
不是被放养宠坏,就是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抬不起头。
私生子只是豪门贵胄在外放松玩乐的意外产物,一贯不被主家承认。
且被主家所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