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阳干咽了一口说了事情的经过,“他答应给我五十万,让我找人玩了苏嘉觅。我和他算是发小,小学和初中一起念的。”
霍砚舟挠了挠眉尾,他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这封阳招的太快。
他跟身边的保镖说,“报警。”
霍砚舟拿过一旁的毛巾甩了甩封阳的脸颊,“跟警察要如实说。”
不多时,当地派出所的警察给霍砚舟也做了笔录,董奕也做了笔录,两人算是目击证人。
至于当事人苏嘉觅,霍砚舟将抽一半的烟按死在烟缸里。
“她情况不太好,我明天带她去做笔录。”
民警看了一眼气质卓然的男人,颔首,“好,你是受害者的...?”
霍砚舟垂眸,“男友。”
董奕听此,绝望地闭了闭眼。
若是,霍砚舟说是苏嘉觅的老板,出了这事儿也不会太迁怒他和他的公司。
可霍砚舟说是苏嘉觅的男友,那两人的关系亲密,他就要想办法压下霍砚舟的震怒。
而后,民警将人带走,转交刑警队。
霍砚舟则目光沉沉地剔了董奕一眼,“我们明天再谈。”
董奕目送穿着睡袍离去的男人,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到了总统套房,霍砚舟按了门铃。
须臾才传出苏嘉觅细小的声音,“是谁?”
“我,霍砚舟。”
霍砚舟见苏嘉觅裹紧睡袍打开门,看到他的一刹那,她眼中有泪。
“好点没?”
苏嘉觅点了点头,抱着手臂回到床上。
霍砚舟关好门,看向状态不好的苏嘉觅,“晚上你睡里间。”
言外之意睡一觉就好了。
苏嘉觅鼻子发闷,哑声,“谢谢霍总。”
霍砚舟头次见苏嘉觅这副样子,他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他更适应时不时秀秀小爪子挠人的苏嘉觅。
他走过去,“刚才的人,我绝不会放过,你别难为自己。”
苏嘉觅点点头。
没人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与感受,她觉得周身发冷,对陆北满是恨意。
她切切地问,“是不是他?”
霍砚舟点头,“封阳指认他,京城那边的警方已经去抓人了。”
苏嘉觅频频点头,“他该抓!”
忽而,她声嘶力竭地喊,“他该死,他卑鄙无耻!”
一个与她在一起六年的男人知道她最脆弱的防线,冲着这一点下手,可以说是卑劣至极。
看着情绪几近崩溃的苏嘉觅,霍砚舟走过去将人抱紧,“苏嘉觅,你冷静一点。陆北就想看到你崩溃,你不能让他得逞。”
苏嘉觅的手死死地抓住霍砚舟后衣襟的布料,“我不能崩掉,我得为自己活...我还没找到我妈,我不能犯病。”
霍砚舟轻轻拍着苏嘉觅的脊背,让她调整呼吸。
夜里,霍砚舟本来睡在外间,可里间的苏嘉觅一直开着灯,在里面来回的踱步。
他担心苏嘉觅想不开,索性就推门进去。
“你还睡不睡?”
刚上床,瞪着眼睛看天花板的苏嘉觅哑声,“想睡,但是...我有点害怕。”
霍砚舟冷峻的表情显出无奈,他走过去,“我陪你?”
苏嘉觅咬着嘴唇,看向霍砚舟,“你是男的!”
“抵触我?”
霍砚舟轻笑,“我除了性别,哪跟他们一样?”
他指着苏嘉觅,“要不是怕你想不开,我管你睡不睡?”
苏嘉觅顿了顿,掀开了被子。
霍砚舟有一瞬的呆滞,他攥紧了手,走过去,躺下。
他似笑非笑地说,“我之前寻思你晚上多吃点,有力气叫,现在...”
原来,那盘荔枝樱桃肉是霍砚舟给她加的。
为了是让她晚上好好演,只是演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