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人家是“金主”呢?

苏嘉觅敲门,“霍总,醒酒汤还有,你喝吗?”

霍砚舟酒量不差,可真喝多了,他会头疼欲裂,而今天这顿酒他喝得难受,自然头疼得厉害。

他缓声,“进来。”

苏嘉觅将醒酒汤端到了床头,“温度刚好,霍总慢用。”

东西送到了,苏嘉觅转身欲走,却被霍砚舟扯住了手腕。

“霍总,你干嘛?”

苏嘉觅警惕地看着霍砚舟。

他面色潮红,酒气很重,往日梳上去的刘海落拓地垂着,眼神有些呆滞

她警惕,“你要是想酒后乱性,我现在就报警。”

“你想的还挺多。”

霍砚舟沉闷地阖上眼,两手支着床,“给我按摩,工钱现付。”

苏嘉觅困倦得很,没忍住打了个哈欠,“霍总,太晚了,这钱不想赚。”

说完,苏嘉觅还要走。

就听霍砚舟又说,“我给你五万块。”

按个头就给五万块?

苏嘉觅看在钱的面子上觉得还能忍忍困意。

她笑了笑,“霍总这么诚心,这钱,我还得赚。”

霍砚舟勾唇嗤笑。

苏嘉觅脱了鞋上床,跪在霍砚舟身后,两只柔若无骨的手按住了霍砚舟的太阳穴。

她温热带着玫瑰味的气息萦绕在霍

砚舟的鼻腔,他觉得很惬意,头疼也得到了缓解。

苏嘉觅则领会了霍砚舟360度无死角的帅气,她俯视他的角度,都觉他的眉骨和鼻梁好看,他是那种典型骨像优越的男人。

按了二十分钟,苏嘉觅感受到了霍砚舟很舒服,气场都松弛到了柔和。

她手酸得不行,“霍总,可以了吗?”

“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霍砚舟没什么语气,“我还没到,你继续。”

没到?

苏嘉觅一下子想起昨晚的教学视频中的女人说的话,她耳根发烫。

“我手酸了,等会再按?”

霍砚舟确实很舒服,可夜深了。

“算了,你回去吧!”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准备脱衣服,一整个的醉酒状态。

苏嘉觅怕明天一早要钱,霍砚舟早忘干净了。

“霍总,要不你把钱先结给我?我再多给您按十分钟。”

霍砚舟回身扫了眼一脸鸡贼的苏嘉觅,他勾勾唇角,捞过扔在床上的手机给苏嘉觅微信转账。

一次性可转2万元,霍砚舟刚转一笔。

苏嘉觅就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点开微信收款。

霍砚舟不是没见过贪财的女人,可像苏嘉觅这么有原则地见钱眼开还头次见,他觉得新鲜,又抬眸看苏嘉觅收钱。

目光落在苏嘉觅给他的备注名上,他目光微沉,透出几分冷凛,“苏嘉觅,把你手机给我。”

苏嘉觅猛地抬头,看到灯光下霍砚舟阴鸷冷傲的面容。

她捂着手机,“霍总,你好端端看人家手机做什么,多不礼貌啊!”

霍砚舟上手抢,语气讥诮,“给我备注霍老六,你很礼貌?”

他探身过来抢手机,苏嘉觅往后躲。

两人,一个因醉酒重心不稳,前倾;一个因为跪在那二十多分钟腿麻,后仰,两具身体瞬间有了接触。

失重的霍砚舟将苏嘉觅压在了身下,嘴唇相碰,是唇瓣柔软的接触。

四目相对,暧昧升级。

苏嘉觅直觉她心跳都变快了,她的初吻被霍砚舟给“磕”没了!

霍砚舟怔忪片刻,紧绷下颌,迅速起身,还顺势从她手里拿走了手机。

他抿着嘴唇气闷,亲自动手改回了他的微信名霍砚舟。

霍砚舟冷声,“苏秘书,鉴于你的愚蠢表现,剩下的三万,我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