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确实值得同情,偷偷摸摸的结婚,却还不敢公布于众,该多压抑啊。 “喏,到了。”罗依拍了拍我的肩膀。 下了车,我发现眼前是一个市区中随处可见的居民区,矗立着几座不高不矮的楼房。 “你现在住这里?” “对啊。”罗依付完车费,也不嫌寒搀的解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家毕竟是卖房的,虽然破产了,但还剩下了几处不错的房子,我特意挑了这里。” 我看了看他,满脸的怀疑之色。